姜渡生:“…”
她面无表情地扭开头,耳根却泛起一丝淡淡的绯红,好在夜色深沉,无人察觉。
好一阵忙碌后,楚彦昭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,已经肿成了猪头,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,好在都是皮肉之苦,于性命无碍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姜渡生估摸着差不多了,撤去隔音符咒。
王大壮意犹未尽地走过来,看着楚彦昭的惨状,嘿嘿笑了两声,临走前又忍不住走到床榻,对着楚彦昭的屁股补了一脚:“呸!便宜你了!”
翌日,天光微亮,长陵城在晨雾与炊烟中渐渐苏醒。
“听说了吗?昨儿夜里,出大事了!”卖早点的摊主一边麻利地蒸着包子,一边压低声音对相熟的老主顾道。
“何事?莫不是哪家又走水了?”客人接过热腾腾的豆浆。
“比走水可稀罕!”摊主眼睛瞪得溜圆,“是淳亲王府!守卫得跟铁桶似的淳亲王府,昨夜竟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去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客人手里的豆浆碗差点没端稳,“这…这怎么可能?王府护卫都是吃干饭的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另一个凑过来的挑夫接过话头,脸上带着分享秘闻的激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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