弈澈转向姜渡生,通红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恳切:
“姜姑娘,多谢你的好意,但请让我带着这些记忆活下去。”
姜渡生看着他眼中的决绝,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,“既是你的选择,我尊重。”
谢烬尘走了过来,目光扫过弈澈,又落在姜渡生略显疲惫的脸上,开口道:“事情已了,此处不宜久留,走吧。”
姜渡生却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不行,我还得去揍个人。”
谢烬尘:?
淳亲王府,雕梁画栋,飞檐斗拱,在夜色中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府内绝大多院落都已熄了灯火,唯有巡夜护卫的脚步声有规律的在回荡。
楚彦昭的房内熏香袅袅,是价值千金的安神香,锦帐低垂,正沉入梦乡。
倏忽,睡梦中的他无意识地打了个寒颤,只觉周遭空气莫名阴冷了下来,仿佛瞬间从温暖的春日跌入了数九寒天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睡眼,只以为是守夜的婢女疏忽,窗户未关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