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啊!”
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四人瞬间丢下肩头的棺材杠子。
那口黑棺“咚”地一声重重砸在桥面上,棺身微微震颤。
四人却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手脚并用地朝着岸边仓皇逃窜,恨不得多生两条腿。
其余送葬的人,大多面露恐惧,想哭又怕触怒那被制住的老妇人,更怕惊扰了桥下的东西,只能僵在原地瑟瑟发抖。
姜渡生对河面的异变只是冷冷一瞥,她控制着骨笛挡住河面的动荡,目光落在那四个壮汉的背影上,声音带着凛冽的寒意:
“站住。”
那四人的背影齐齐一僵。
“回来,将这口棺材抬下桥,安稳置于岸边干燥之地。”
姜渡生一字一句,字字敲在他们心坎上,“若敢违抗,今夜你们身上所沾染的阴煞怨气,便会化作附骨之疽,不仅尔等终生厄运缠身,更会累及亲族,家宅不宁,子嗣凋零。”
那四人亲眼见过姜渡生的手段,此刻听到这样的警告,哪还有半分侥幸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