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但不急着拢好衣襟,反而就着这姿态微微俯身,朝她凑近了些许。
刚沐浴后的清冽冷香混着温热潮湿的水汽,瞬间将她笼罩。
他压低了嗓音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带着一丝慵懒,“擦擦。”
他抬手,指尖虚虚点了点自己的唇角,眸光却意有所指地落在姜渡生脸上,“口水,快要流下来了。”
姜渡生猛地回神,指尖下意识抚上自己唇角。
触感一片干燥。
她立刻意识到被戏弄了,迅速收回手,背脊挺得笔直,脸上努力绷出一副无波无澜的表情。
随后,姜渡生清了清嗓子,用近乎超脱物外的平静语调,宛如诵经般念道: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。”
她甚至微微颔首,眉宇间透出点我正在点化迷途众生的意味,“谢世子当知,这副皮囊不过暂借的屋舍。”
“脱去皮囊,无非二百零六骨,穿上衣裳,可有一万八千相,死后观白骨,活着猜人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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