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发妻,谢岱脸上的怒色明显滞了一瞬。
他的目光落在谢烬尘脸上,当视线触及到那双与亡妻极为相似的眼眸时,谢岱心头那股火气不由得泄了几分,“就那么喜欢她?”
他走到主位坐下,打量着谢烬尘,“我听说,她是国师的师侄。修道之人,大多性情淡泊,甚至寡情。”
“若爹不同意这门婚事,你当如何?”
话落,谢烬尘撩起眼皮,眸光在烛火下闪过一丝冷意,语气却依旧散漫,“不同意?”
他扯了扯嘴角,“那也简单。您现在赶紧纳一房续弦,抓紧再生个儿子,这世子之位我不要了,您爱给谁给谁去。”
“谢烬尘!”谢岱猛地一拍桌子,怒喝出声,震得梁上微尘簌簌落下。
他胸膛起伏,显然被方才的话激得怒极了,“你再说一遍?!”
谢烬尘却只懒懒地抬手揉了揉耳廓,眉眼间尽是漫不经心,“小声些,耳朵疼。”
他放下手,目光直直看向谢岱,“一句话,我要的人,您放不放?”
谢岱喘着粗气,手指几乎要点到谢烬尘鼻尖,“那是人吗?!那是一个附在纸人身上的鬼物!寻常闺秀,谁会豢养这等邪祟?”
“那姜渡生能是寻常人吗?由此可见,她心思深沉,手段诡谲,你驾驭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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