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伤几乎将江霜降淹没,连怨气都显得颓然。
“就在我几乎要被绝望磨掉意志,准备认命消散的时候,却偶然从一个有些年头的孤魂那里听来一个法子。”
江霜降的声音压得低,带着自我厌弃,“吸食活人阳气,尤其是青壮男子的纯阳精气,能最快地滋养魂体,壮大阴力。”
她抬起头,直视着姜渡生,那目光里已没有了犹豫,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我还能有什么选择?报仇,是我唯一存在的意义。”
“哪怕此法阴毒,有伤天和,会加重我的罪孽,让我永世不得超生…我也顾不得了。”
“最初,我只是在夜晚,挑那些看起来就好色轻浮,夜归的浪荡子下手。”她语气冷漠,仿佛在说与自己无关之事。
“我模仿生前最温婉柔顺的模样,用这副皮囊去引诱他们。”
“倒也顺利,吸了几口他们的阳气,确实感觉魂体更凝实,阴力也更强大,对阳光和白日的抵抗力也更强了。”
“我盘算着,再吸一些,力量足够时,便去找陈有财和王癞子索命。”
“可后来…”江霜降的目光转向依旧处于震惊和心痛之中的弈澈,眼神复杂,“我遇到了阿澈。”
“那夜他喝多了酒,与友人散去后,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走在深巷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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