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才说,最讨厌..和聪明人相处了。
尤其是这种看似冷淡寡言,实则洞察力惊人,总能一针见血戳破他人所有伪装和借口的人。
谢烬尘看着她别开的脸和紧抿的唇,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,像是在安抚:
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微哑,带着恳求的意味,像羽毛般搔刮过耳膜,“…所以,姜渡生,你别不理我。”
谢烬尘这语气和用词,与他平日里的形象反差太大,以至于姜渡生只觉得被他摩挲的手背微微发烫,连带着耳朵也莫名一热。
她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,揉了揉莫名发痒的耳廓,试图驱散那怪异的感觉。
她想顺势把手抽回来,可谢烬尘却像是早有预料,非但没松,反而稍稍收紧了些力道。
姜渡生被这奇怪的气氛弄得有些无措,心头像是揣了只胡乱扑腾的雀儿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来打破这令人心跳失衡的僵局。
就在这时,她眼角余光瞥见了门外一个纸人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贴在门缝上,似乎正在偷听偷看。
“王大壮!你给我滚进来!”
姜渡生立刻找到了转移注意力的目标,扬声喝道,同时用力一挣,这回谢烬尘顺势松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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