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抬眸,清澈的目光直视谢烬尘,“你…和他有过节?”
谢烬尘闻言,从鼻间逸出一声轻哼,眸子微挑,语气也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散漫:
“没有。只是单纯瞧不上他那股子,故作清高、不染尘埃的模样罢了。”
“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指掌之间,人人命运皆可随他心意拨弄,无趣得很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更坐实了两人之间绝非毫无瓜葛。
姜渡生识趣地没有再深问,只是心中对那位所谓的国师又添一分好奇。
她本还想问谢烬尘是否知晓自身有磅礴的紫气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万一谢烬尘当真对他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,自己贸然一问,等同于在人家心上捅刀子。
于是她利落地站起身,抚平裙摆上不存在的褶皱,神色恢复了一贯的疏淡:
“行,我知道了。若无其他要事,我先走了。”
谢烬尘也未挽留,只是在她转身时,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一瞬,指尖的佛珠无声转动,低声道:“姜姑娘,自己当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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