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点头,并未勉强:“你万事小心,他今日试探未果,接下来定会还有动作。若有事随时遣人寻我。”
他话锋在此处自然地一转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:
“你此前说,想脱离姜家桎梏。”
“五日后的皇后寿宴,或许是你借势而起的最佳时机。”
姜渡生本就有意借宴会之势扬名,但听谢烬尘如此说,似乎另有所指。
她身体微微前倾,问道:“怎么说?”
谢烬尘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“你可知,当今陛下跟前,除了后宫与朝臣,还有一人,虽无具体官职,却地位超然,连我父亲都需忌惮三分,其言语甚至能左右陛下某些心意?”
姜渡生摇了摇头。
她从寺中归来不久,对长陵城权贵脉络知之尚浅,更无暇打听这些。
谢烬尘并不意外,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国师,释清莲。”
释清莲…
姜渡生在心中默念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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