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,在规矩和体统的框架里待久了,连自己都信了那是唯一的表达方式。
直至酿成大错,撞上南墙,才惊觉那堵墙是由至亲的尸骨垒成。
而孟雪烟魂体上的激烈波动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明。
她脸上那抹自嘲的冷笑,如同冰雪消融,缓缓化开,最终变成了释然。
她看着痛苦不堪的父亲,又望了望悲恸欲绝的母亲,清澈的声音在书房内轻轻响起,没有了之前的质问时的尖锐,只剩下看透生死隔阂后的平和。
“爹,听到您说的这些,我很开心。”
话音一落,让孟清兮和曾焉然同时一震,看向她。
孟雪烟微微仰头,仿佛在回忆,又像是在梳理自己刚刚领悟的东西:
“原来,爹不是不爱我,只是您爱我的方式,和我期盼的,隔了千山万水,隔了一整套您奉为圭臬的圣贤道理。”
“您想把您认为最稳妥的日子给我,却忘了问问我,那样的日子,我是否愿意进去,是否…能喘得过气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