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渡生语气恢复了平淡,“埋回去。它本是无辜被卷入,既非陈瑜,也与我们无因果。从哪里来,回哪里去。”
“至于它真正的主人是谁,为何埋于此地,那是另一段或许永远无人知晓的故事了。”
她说着,脚步微停,侧身看向那棵树,目光悠远。
“大壮啊,”她慢悠悠开口,语气带着点循循善诱,又有点戏谑的意味:“记住,我是拜佛的,不是成了佛的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点化不开窍的鬼:
“佛说,众生皆苦,诸行无常,缘起缘灭自有其数。”
“这具骸骨与我们以及陈瑜的因果已了断,它自身的因果未与我们相连,便不该强揽。”
“若事事都要追根究底,每一具无名枯骨都扛在肩上,那便不是修行,是给自己背上无穷无尽的业债了。”
她收回目光,继续前行:“世间因果缠缚,如乱麻交织。我等修行之人,渡可渡之魂,解可解之厄,斩当斩之孽,便已不易。”
她收回目光,看向王大壮,总结道:“尘归尘,土归土。让它安息于此,便是此刻,我们能做到的,最大的慈悲。懂了么?”
王大壮听得似懂非懂,脸上一面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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