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渡生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,转而问谢烬尘,“你…能随意离开长陵这么久?”
据她所知,大理寺少卿绝非闲职。
谢烬尘放下筷子,取过布巾拭了拭唇角,动作不疾不徐。
他抬眼看姜渡生,语气平淡,“我向陛下告了假。”
“哦?什么理由能让陛下准你离长陵?”姜渡生挑眉,有些好奇。
谢烬尘面色不变,薄唇微启,吐出的话却让姜渡生差点把粥喷出来:
“我说,近日瞧上一名女子,可惜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”
“我心绪难平,悲痛欲绝,需离长陵散心,以免睹物思人,耽误公务。”
“咳!咳咳咳…”姜渡生被那口粥呛得连咳数声,脸颊微红,也不知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看向谢烬尘,却见他一脸坦然。
谢烬尘好整以暇地伸手,将一杯清水推至她面前,眸底似有微光掠过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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