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铺着绸布,却破了好几个大洞,露出里面发黑霉烂的棉絮。
供桌上没有牌位,反而摆着几个残缺不全,涂着诡异腮红的陶土人头,人头眼睛的位置被点上了猩红的朱砂,空洞地凝视着前方。
两侧,密密麻麻摆满了宾客的座位。
那是一个个用粗糙竹篾和黄纸扎成的纸人。
纸人穿着简陋画上去的衣裳,有男有女,脸上都带着弧度夸张到诡异的笑容,用墨水点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堂前。
它们姿态僵硬地坐在腐朽的条凳上,无声无息,却在阵阵阴风中微微晃动,发出“沙沙”的纸张摩擦声,仿佛在窃窃私语。
温玉碎的耳坠在此地震颤到了极点,那股求救的意念几乎要破体而出。
就在这时,空地中央骤然刮起一阵旋风。
风声中,凄楚欲绝的女子哭泣声由弱变强,一声叠着一声,层层渗透出来。
那不是一个人的哭声,仔细分辨,似有九个不同的声线在同时哀嚎啜泣。
随着旋风的搅动和哭声的指引,姜渡生的目光猛地钉在了喜堂正中央的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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