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脸上如同蒙着一层雾气,看不清具体五官。
时而显露出男性的粗犷轮廓,时而又扭曲成女性的柔媚线条,声音依旧尖细阴柔,带着被破法的恼怒:
“好!好得很!既然你破了喜域,又不肯滚…”
它周身的阴气剧烈翻腾,伸出鬼爪,直指姜渡生,森然道:“那就永远留在这里,做主人的最后一个祭品吧!”
话音一落,它身形猛地一晃,竟化作数十道真假难辨的暗红色鬼影,从不同方向,带着凄厉的鬼啸,朝姜渡生扑来。
鬼影过处,阴风呼啸,地面凝结出薄薄白霜,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。
姜渡生睁开眼,眸中清澈映出漫天鬼影,不见慌乱。
她将佛珠缠回左手手腕,维持着淡淡的破邪金光护住周身,右手已悄然握住了那枚骨笛。
“聒噪。”她淡淡开口,将骨笛横于唇边,“一道看门魂而已,也敢大言不惭。”
骨笛吹出的青白色光流刺入最凝实的鬼影,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嚎撕裂了村庄的死寂。
那似男似女的鬼影身形剧烈扭曲,周遭数十道幻影也随之明灭不定,几欲溃散。
姜渡生见状,足尖在地面猛地一蹬,身形迎着那正在溃散的暗红鬼影直冲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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