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尘不知何时已收剑回鞘,走到了姜渡生身边。
衣袂相触,墨色衣袖的边缘几乎要贴上她淡紫色的袖口。
姜渡生甚至能隐约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,在满殿尚未散尽的阴气与佛光中,奇异地将她裹挟其中。
他依旧是那副慵懒疏淡的模样,只是此刻微微侧头垂眸看姜渡生,琉璃般剔透的眸子只映着她一人,眉梢微挑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
谢烬尘这话问得没头没尾,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波澜,但姜渡生就是莫名觉得,这句话里藏着点什么别的意思。
她收回投向释清莲的视线,定了定神,颇为客观地又看了一眼那位国师,低声评价道:“人如其名。”
清莲二字,配这般出尘气质,倒也贴切。
身旁的谢烬尘闻言,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,声音轻得让姜渡生误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姜渡生的目光再次掠过释清莲头顶。
那如瀑墨发用玉冠束起,几缕垂落肩头,像是在雪白衣料上晕开墨痕。
她有些好奇,压低音量问谢烬尘,“他不是和尚吗?为何蓄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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