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预言没有夸张的诅咒,只是将既定的因果轨迹清晰说出。
若王富贵肯改过自新,或有一线生机,但…这样的人,姜渡生并不想给他改过的机会。
李秀娘静静地听着,那满腔的恨意,在此刻奇异地没有翻涌,反而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过了许久,她虚幻的脸上,竟慢慢绽开一个真实的笑容,带着泪光,却再无血痕:
“好…真好。”
她轻轻说,像是在对姜渡生说,又像是在对自己说,“这样就够了。我不要他们立刻死,我要他们活着受罪,慢慢还…然后,再去下头接着还。”
她抬起头,望向天际那轮清冷的明月,眼中浮现出憧憬:
“大师,送我去我该去的地方吧。这辈子太苦了。若有下辈子,我不要大富大贵,只求爹娘慈爱,家庭美满,平安顺遂。”
最后八个字,她说得很慢,很认真,仿佛用尽了残存的全部力气许愿。
姜渡生应道:“好,闭上眼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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