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会一辈子对我好,不让我再受委屈,说他娘是世上最和善的人…”她低低地笑起来,黑气从七窍溢出。
“我信了,我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信了!穿着这身他夸过好看的嫁衣,欢欢喜喜进了这道门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变得凄厉:
“可一进门,全变了!这个老虔婆!”她猛地伸手指向翻着白眼的王婆子,长发勒得更紧,王婆子发出“嗬嗬”的窒息声。
“她嫌我无父无母,没有嫁妆,骂我是丧门星、克亲的贱蹄子!”
“家里的脏活累活全归我,她和她儿子吃白米细面,我连口馊饭都常常抢不到!”
“稍有不顺眼,巴掌、藤条、擀面杖…就往我身上招呼!你们看!”
她猛地扯开胸前的衣襟,露出虚幻肌肤上那一道道交错纵横的淤青的幻影。
“这!是她说我烧火慢了,用烧红的火钳烫的!”
“这!是她说我偷吃了半块糕点,用纳鞋底的锥子扎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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