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道士在他们儿媳上吊的那间房梁上,贴了符,还在房门口埋了浸过黑狗血的碎瓷片,想把她困死在屋子里,永世不得出来!”
姜渡生眸光一冷。
王大壮继续道,语气里也带上了愤愤:
“结果那道士手艺不到家,符画错了关键一笔,埋瓷片的位置又冲了那女鬼的八字煞位!”
“不仅没封住,反而把那女鬼生前受的委屈、死时的绝望、还有死后被咒骂的怨恨,全给激了出来!”
“现在那间屋子跟个冰窖似的,怨气浓得化不开,那女鬼的魂体都在往外渗黑血…不,是黑气!看着就快彻底化成厉鬼了!”
他喘了口气,“那王婆子也是可恶至极!都这样了,她怕归怕,嘴里还不干不净,一直咒骂她儿媳妇是扫把星、死了还害人。”
姜渡生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周身的气压似乎更低了些。
春日的夜风拂过她素色的衣袂,带起一丝凛冽的意味。
听完,她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王大壮依旧惊惶未定的魂体上,忽然开口:
“好。消息还算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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