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极认真地落在谢烬尘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上,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。
姜渡生清了清嗓子,用一本正经的语气,开始了她的解释:
“实不相瞒。我虽自幼长于佛寺,聆听梵音,修习佛法…”
她语气平稳,字句清晰,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:
“然,佛门讲求戒除贪、嗔、痴。我于其他诸戒或可守得,唯独…于这色之一字上,六根未能清净,起了执念,犯了戒。”
谢烬尘捻动珠串的指尖倏然停住。
姜渡生仿佛没看见他微妙的表情,继续面不改色地忏悔:
“许是自幼少见外人,一旦还俗入世,见这红尘繁华,锦绣人物,这…这点痴念便如野草滋生,难以遏制。尤其每月月圆之夜,阴气盛而心魔动。”
她说到这里,目光再次诚恳地看向谢烬尘,甚至带着点无奈和苦恼:
“格外需要凝视世间至美之容颜,以慰藉心魔,平复妄念。”
她顿了顿,仿佛在强调必要性:“寻常姿色,效用不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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