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我需要你,每个月圆之夜,准时到我的住处,与我在同一个房间内,呆上一整夜。”
然而…这个补充,非但没有消除误会,反而让某些联想变得更加惊世骇俗。
弈澈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桌上,茶水洒了一片。
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姜渡生,又看看谢烬尘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嘴巴开合了好几下,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却是结结巴巴,语无伦次:
“阿尘!你听见没有!”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几乎破音。
“她这是连名分都不打算给你啊,就、就要你每月去她府上,同处一室?!你可是堂堂国公府世子岂能自甘堕落,做这等面首都不如之事?!”
“面首”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,说完他自己脸都涨红了。
又急又气,仿佛谢烬尘的清白已经岌岌可危。
雅间内落针可闻,只有弈澈粗重的喘息声和茶水滴落桌面的轻响。
谢烬尘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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