弈澈在一旁看得有些着急,又不敢贸然插话。
“好。”
他妥协了,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,“但今日所言,关乎重大,请姑娘务必守口如瓶。”
“好。”姜渡生答应得同样干脆。交易的原则,她懂。
谢烬尘目光望向窗外远处的天际,“我要寻的,是我娘的尸骨。”
姜渡生闻言,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明显的诧异,“你娘?”她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母亲的灵柩难道不该奉于皇陵之中,受皇室香火供奉吗?”
话音一落,谢烬尘猛地转回头,那双桃花眼里瞬间射出锐利的光,甚至带着一丝杀意。
他紧紧盯着姜渡生,声音里带着被触及逆鳞的冷冽,“你是如何知道我娘的身份?”
面对谢烬尘陡然升起的戒备之心,姜渡生依旧面不改色。
她甚至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没动的茶,轻轻啜饮了一口,润了润喉,才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,迎上他审视的目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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