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一愣。
姜渡生继续道:“她是怨气难平,要带你们一起走。尤其是…你。”
最后两个字,她说得极轻,却让那大娘如坠冰窟,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大师您得救救我!救救我们全家啊!”
大娘腿一软,差点跪下,脸上血色尽失,只有满眼的惊恐。
姜渡生却不再看她惊惧的脸,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她那刻薄的面相,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:
“你额窄眉蹙,心胸狭隘,容不得人;颧高无肉,刻薄寡恩,惯会欺压;法令纹深垂,口角带煞,言语如刀,最善诛心。”
她微微前倾,目光如同能穿透皮囊,直视对方灵魂:
“你那儿媳,生前怕是没少受你磋磨刁难,动辄打骂,苛待衣食,甚至离间他们夫妻。”
“最终被你逼得走投无路,心生绝望,才一根麻绳了断了自己。我说得,可对?”
“你…你胡诌!血口喷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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