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”
孟雪烟发出一声冷笑,“到了最后,他顾虑的依然是规矩,是名声,是孟家的体面。”
“我的死,我的不甘,我的疑问,在他那里,最终化作了需要掩盖的失足,和可能影响其他堂姊妹婚嫁的污点。”
许宜妁早已泣不成声,紧紧抱着孟雪烟,“他怎么可以…怎么可以这样!”
姜渡生静静地听着,眸色深沉。
孟雪烟所求的答案,她的父亲或许永远给不出,或者,根本不屑于去细想。
她静默了片刻,她缓缓开口:“你死后既然一直徘徊在爹娘身边,那你应该清楚,你爹…或许永远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“他困在自己用圣贤书和世俗规矩筑起的高墙里,未必看得见墙外你的血肉之躯,更未必能明白,何为后悔。”
孟雪烟的魂体微微一颤,随即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,那笑容在她清丽的脸上,比哭泣更令人心酸:
“我知道。我心里其实都明白。他或许会惋惜,会痛心失去一个听话的女儿,会恼怒于事情脱离掌控损害了名声…”
她抬起头,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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