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再对人提起,只能将那感觉深深埋在心里,任由它在无数个孤寂的夜里疯长,成为一根隐秘的刺,扎在灵魂深处。
碰不得,拔不出,日夜作痛。
她只能在人前扮演好坚强端庄的永宁郡主,抚养女儿,打理府邸,参加各种宴席,仿佛一切都已过去。
可她知道,没有过去。
那个暴雨前的深夜,那未能说出口的告别,那份日夜相伴的错觉,从未离开。
直至今日。
她听到姜渡生和王夫人的谈话,她又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直至刚刚,她终于见到了想见的那道身影。
原来,她没疯。她的感觉,一直是真的。
他真的在!以那样痛苦的方式,孤独地徘徊了这么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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