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花厅内,永宁郡主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只剩下偶尔压抑的抽噎。
昭华县主红着眼睛,用嬷嬷递过来的热帕子小心为母亲擦拭泪痕。
永宁郡主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思绪不受控制地被拉回到那个闷热得令人窒息的夏日午后。
那是沈清和病倒的第三个月。
起初只是风寒,太医看了,药也吃了,却迟迟不见好,反而一日重过一日。
最后那些日子,他虚弱得连抬手都困难,终日昏睡。
偶尔醒来,眼神也是涣散的,望着她,嘴唇翕动,却再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。
她日夜守在床边,握着他枯瘦的手,一遍遍告诉他:
“清和,你会好的,昭儿还那么小,我们在等你…”
可他只是费力地转动眼珠,看着她,那眼神里有太多未尽之言,有依恋,有不舍,有担忧,却最终被淹没在越来越微弱的气息里。
他走得突然,在一个暴雨将至的深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