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想说什么,但见姜渡生眼观鼻鼻观心,一副完全无视他的模样。
又见永宁郡主正含笑看着这边,只得将话咽下,彬彬有礼地向永宁郡主再次行礼后,转身离去。
其他客人陆续散去,花厅内很快只剩下永宁郡主、昭华县主、几位贴身伺候的嬷嬷宫女,以及静立一旁的姜渡生。
昭华县主好奇地打量着姜渡生,对这个言辞锋利的姐姐很有好感,但她知道母亲留下姜渡生必有要事,便乖巧地依偎在母亲身边,没有插话。
永宁郡主脸上的客套笑容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审视与探究。
她挥了挥手,屏退了左右,只留下两个心腹老嬷嬷在门口守着。
厅内顿时安静下来,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隐约的流水声。
永宁郡主的目光缓缓落在姜渡生身上,开门见山,声音压低了少许:
“姜姑娘,本郡主留你,并非只为闲谈。方才席间,你观王夫人面相,所言之事,颇为一针见血。”
“本郡主很是好奇,你在佛寺之中,除了诵读经文,莫非还…修习了其他异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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