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日一句戏言,如同春日落花,风过无痕。有人执着于拾取早已零落成泥的残瓣,还以为是珍宝。”
“有人却只向前看,前方自有更广阔的天地,又何必回头计较那一点尘埃?”
她这话,既撇清了自己与那所谓指腹为婚的关系,将其轻描淡写为落花尘埃,又暗讽了执着于此的姜晚晴和楚彦昭,眼界狭隘。
“更何况…”姜渡生语调微扬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诮,“我自幼长于佛前,聆听的是佛法梵音,见惯的是青灯古卷。”
“心中所求,早已非红尘俗世之小情小爱。王夫人以己度人,用后宅妇人的心思揣度于我,未免…太小看我了,也小看了佛法。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静。
王夫人拿婚约说事,争风吃醋的伎俩,在姜渡生这份超然物外的姿态面前,显得无比庸俗和可笑。
就连永宁郡主听完这番话后,看向姜渡生的眼神也更深了几分。
姜晚晴则怔怔地看着姜渡生,嘴唇翕动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楚彦昭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看向姜渡生的目光复杂难言。
王夫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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