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渡生望着她跑开的背影,摇了摇头,低声自语,只有身旁的孟雪烟能听见:
“我佛慈悲,却渡不了蠢货。”
孟雪烟看着姜晚晴消失的方向,轻叹一声:
“姜二小姐对那楚世子,用情颇深。您这般直言,她怕是听不进去,反而会怨恨于您。”
“由她去。”姜渡生漠不关心,目光已投向花厅内渐次落座的众人,“执迷不悟,终将自食其果。我的提醒,只说一次。”
姜渡生迈步进入花厅,永宁郡主已端坐主位,昭华县主挨着她坐下。
永宁郡主敏锐地察觉了姜晚晴那边的些许骚动,但只含笑扫过一眼,并未多问,转而与身边的贵妇们寒暄。
而孟雪烟的娘亲曾焉然,被安排在了离主位不远不近的位置。
她独自坐着,身侧并无其他交好的夫人主动与她攀谈,显得格外孤清。
她低着头,盯着自己面前光洁的瓷碟,肩膀微微垮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