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高腿长,这姿势算不上舒适,甚至有些委屈,但他面上却看不出半分勉强。
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,寻了个相对稳妥的位置,将后背倚靠在床柱上。
“姜姑娘都这般体恤了,谢某岂敢不从?”他挑眉看她,烛火下那双桃花眼波光潋滟,带着戏谑。
姜渡生只当没看见,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。
体内煞气已被紫气压服,暖流环绕,久违的松弛感涌上,困意迅速袭来。
有那么个天然紫气在旁,月圆之夜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翌日清晨。
姜渡生是被一股实实在在,裹在厚被里的闷热热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昨夜被她丢给谢烬尘的那床锦被,不知何时又严严实实地盖回了自己身上,捂得她额角都沁出了细汗。
而脚踏上空空如也,谢烬尘早已不见踪影。
仿佛昨夜那人倚坐的身影只是一场幻梦。
唯有空气中似有若无残留的清冽气息,以及体内被安抚住的煞气,证明着那并非幻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