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尘听完她的话,眸色愈发幽深,仿佛印证了某些他已知的线索。
他微微颔首,喉结在光影里轻轻一滚,“确实。这些年,我从未停过追查。”
他修长的指节无意识地擦过茶杯边沿,“我曾七次遣出身边最顶尖的暗卫,沿着父亲南下的路线暗中尾随。”
他的声音渐低,“可每一次他们即将触碰到那片地域的边界时,就会被无形的屏障阻隔。”
“有时是山林间骤然涌出的浓雾。”
他倏地抬眸,眼底掠过一丝寒意,“我的人会在某个河湾突然失神片刻,待清醒时,父亲的踪迹便如同被凭空抹去,干净得仿佛他从未来过。”
姜渡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对此并不意外。
能如此周密地隐藏长公主遗骨,若没有些非常手段,反倒奇怪了。
不过…能布下如此精妙屏障的人,道行绝不简单。
这反而让她心中的兴味。
“此事…“她抬眸,正欲继续,话语却突兀地卡在了唇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