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她又挺直了背脊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也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,声音重新变得柔和坚定:
“没事,以后日子还长。娘会加倍补偿她的。”
宋素雅母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洞门外。
屋内,烛火微微晃动了一下,许宜妁半透明的魂体自阴影中缓缓浮现。
她望着那空荡荡的门口,幽幽地叹了口气:
“我现在好像有些明白,你为何执意要离开了。”
“人心生来就有偏向,本不稀奇。十个手指尚有长短,父母对子女,也很难做到全然一碗水端平。”
她的魂影在安魂香的余韵中显得凝实了些,“可你母亲她这心偏得,未免也太过了。”
姜渡生站起身,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。
她理了理略微有些褶皱的袖口,语气平淡,“无所谓了。只是眼下身上银两紧缺,处处掣肘,实在不便。”
她说着,脚步已转向门外,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漫不经心的盘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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