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着自己透明的手指,声音里充满了自嘲:
“父母为我取名宜妁,取自宜室宜家,盼我觅得媒妁良缘…多么美好的期许。”
“可惜,镜花水月,终是虚影。良缘成了索命的枷锁,宜室宜家…成了我再也回不去的奢望。”
沉默在香雾中蔓延。
许久,许宜妁抬起眼,看向姜渡生,目光里多了几分历经生死后的透彻:
“姜姑娘,你若真想脱离姜家,又不想背负不孝、忤逆的骂名,不被那些礼法俗理所诟病……”
她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你就得站得足够高,高到…让姜家女儿这个身份,再也无法定义你,束缚你,甚至,需要仰望你!”
“高到,”她强调,“让礼部尚书府,都只能成为你身后的背景,而非头顶的穹盖。”
姜渡生闻言,眼眸微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香炉边缘冰凉的纹路。
站得比尚书府还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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