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院子,那背影仓促,带着如释重负却又满怀愧疚的矛盾。
姜渡生仍然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院里那棵梨树,有几片树叶飘落在地。
就像某些不值得珍惜的亲情,风一吹就散了。
她低声自语,唯有自己能听到:
“…凡所强求,皆为心魔。”
她答应放弃这门婚事,不是因为软弱,而是因为她根本不在乎。
她在乎的,从来都不是这些凡尘俗物。
如果说在下山之前,她内心深处对这所谓的血缘至亲,尚存一丝微弱的幻想。
那么此刻,这点奢望也已彻底湮灭。
无论是十六年前,还是在十六年后今日,他们的选择,都毫不犹豫地偏向了那个备受宠爱的小女儿。
可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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