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着一副如冷玉般精心雕琢出的骨相与皮相。
眉峰斜切入鬓角,眼眸自带迫人的锋芒。
偏偏眼尾挑起的弧度,像浸了薄酒,瞳色深如寒潭。
当他垂眸时睫羽投下的阴影,都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危险。
鼻梁是利落的山线,薄唇偏染着一点绯色,冷白肤色衬得唇色像雪地里落了枚朱砂痣,好看得勾魂摄魄。
他的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捏着一串品相极佳的翠玉珠子,指骨节节分明。
姜渡生一时竟看得有些痴了,连周遭的喧嚣都似乎远去。
对面的男子见她眸光冷凝,半晌不语,他伸出一只手,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:
“姑娘?”
姜渡生猛地回过神,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掩饰住眸底深处的波动。
她定了定神,用一种尽可能平淡的口吻陈述,“这人…方才还好好的,突然间就晕厥了过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