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,月色清冷,夜风带着凉意。
姜渡生沿着细碎鹅卵石的小径缓步而行,素白的衣袂被风拂动,宛如月下孤影。
许宜妁如一缕轻烟飘在她身侧,脸上带着困惑,轻声询问:“你…方才为何要骗他们?”
她跟随姜渡生虽然只有数月,却也听过这位大小姐的“丰功伟绩”。
诸如追得百年老鬼痛哭流涕跪求超度,又或是抓着厉鬼,听她念经念到魂体不稳。
方才那段凄苦等待的戏码,绝无可能在眼前这位身上发生。
姜渡生闻言,脚步未停,懒洋洋地笑了
月光照在她眉间朱砂上,衬得那抹红愈发妖异。
“说书唱戏,总要凄惨些,才好引人唏嘘,不是吗?”
许宜妁没有再追问,只是安静地陪伴着她绕园漫步。
姜渡生的脚步最终停在靠近姜晚晴院落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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