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——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!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老油条的胳膊瞬间错位,像一截被掰断的脆藕节似的,滑稽又扭曲地耷拉了下去。
“记住了,这才是利息。”许司言像扔一袋垃圾似的松开手,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,站起身退回原位。
这干脆利落、不拖泥带水的狠辣劲儿,让彪哥眼底闪过一丝极为满意的亮光。
“走。”彪哥一挥手,带着小弟们转身出了仓库。
走到外头的土路上,彪哥停下脚步,回头上下打量了许司言一眼,笑着点评道:“可以啊小远。刚才错胳膊那一下,真他娘的利落!是个狠角儿。”
彪哥脸上虽然挂着笑,但那笑意却浮在表面,根本没进眼底。
“哪能啊,跟彪哥您比,我这算个屁啊,差远了!”许司言瞬间收敛了刚才的戾气,舔着脸换上一副谄媚的笑。他动作麻利地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磕出一支,微微弯着腰,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到彪哥嘴边,“还得多仰仗彪哥您栽培!彪哥您抽烟!”
这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。这次催账,算是让“江思远”这个名字,正式入了彪哥的眼。
之后的好几次下三滥的活动,彪哥出门都点名带上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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