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帝都,再去那个曾经住过二十多年的大院,他已经从主人变成了客人。
客人上门,哪有空着手的道理?
凭着记忆里二老的生活习惯,许逸晓精挑细选了两盒顶好的长白山人参、几罐补气血的麦乳精,又去副食店买了一大包江城最地道的特产糕点和风干肉。
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,背上一个简单的绿帆布行李包,许逸晓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火车站,踏上了最近一班开往帝都的绿皮火车。
“呜——!”
伴随着火车站特有的一声长长鸣笛,车厢狠狠地震颤了一下。
哐当——哐当——
铁轨摩擦的巨大轰鸣声在耳边规律地响起,车窗外的站台风景开始缓缓倒退。
火车,终于启动了。
就在列车驶出江城的那一瞬间,许逸晓坐在硬座上,死死抓着膝盖上的行李包带子,心脏不受控制地在胸腔里狂跳起来,仿佛要撞破肋骨。
这大半年来的日日夜夜,他无数次梦回那个大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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