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许司言,那个冷硬如铁的男人,更没有到处去嚼舌根、传播这些细节的无聊爱好。
这些见不得光的心思,全都是许逸晓自己心里的旧账。
他有愧,所以他心虚,而且这种没脸皮的事,他根本无法跟这帮哥们儿解释,他也是要脸的!
但……只是回去看看他们。
对,只是看看而已。
许逸晓紧紧咬着后槽牙,在心里暗暗发誓:他绝对没有想过趁着许司言死了,自己就能跑回去“鸠占鹊巢”重新上位!
现实的耳光早就把他抽醒了,他不得不承认和面对自己的身份。
可现在这种特殊时期,他作为曾经的儿子,送上几句问候和关怀,确实是人之常情。
既然如此,那就去!
“是我狭隘了。”许逸晓猛地抬起头,眼神变得坚定而清明,郑重其事地看着几个朋友,“你们说得对,我确实该去一趟帝都看望他们。兄弟们,多谢你们今天告诉我这件事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目光坦荡的男人,朋友们甚至有些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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