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话,可嗓子就像是被塞了一把粗砂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“呜呜……这、这是,从帝都寄来的挂号信……是……是许司言的妈妈寄来的……”
陆念瑶张了张嘴,开口试了好几次,都没办法把那句残忍的话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断续续、哆哆嗦嗦地往外挤字:
“她说……她说……许司言……死了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……牺牲了……”
极其艰难地从牙缝里逼出这最后半句话,陆念瑶眼底的光彻底碎成了齑粉,她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,再一次失声痛哭,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什么?!”
陆晋晔和白惠芬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,老两口猛地瞪大了眼睛,都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如遭雷击般的震惊。
许司言死了?!
那个前两天还在他们家院子里光着膀子洗碗、厚着脸皮求留宿的前女婿许司言……就这么没了?!
“呜呜……他,他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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