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懂个屁,哼!
……
不知不觉,时间就在许司言毫无底线的“伏低做小”中溜走了。
整整一天的相处下来,两个原本对外人还有些认生的小家伙,愣是被许司言连哄带抱、当马骑当摇篮地给伺候得服服帖帖。眼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,夕阳把屋里的影子拉得老长,可许司言就像在凳子上生了根似的,丝毫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。
陆念瑶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急了!
坏了,再过一会儿,爸妈可就要下班回家了!要是老两口推门进来,冷不丁看见这个早就被她单方面判了“死刑”、本该在千里之外的许司言大马金刀地坐在自家客厅里,她怎么解释?!
难道要说:爸妈,这是我前世的丈夫,我上辈子被他战友的遗孀逼死了,这辈子揣着他的崽跑路,现在被他找上门了?
疯了吧!
“许司言。”陆念瑶快步走过去,一把将正骑在许司言脖子上的陆明珠抱了下来,脸罩寒霜,一点面子都没留,“天黑了,你是不是该走了?”
虽然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,但陆念瑶还是清晰且坚定地下了逐客令。
比起会不会让许司言下不来台,她现在更在意的是自己根本没办法向父母解释这荒唐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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