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司言像只斗败了的公鸡,垂头丧气地走到那把搭着湿衣服的椅子前。
“那个……念瑶……”许司言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没了刚才的张扬,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。
毕竟他现在是个随时可能被扫地出门的“客人”,那不得做什么事都先询问一下主人的意见?省得太自作主张,又无意识间惹怒了眼前这个好不容易才肯让他留两天的祖宗。
“衣服就这样搭在椅子上,干得太慢了。要不……我去阳台晾一下?”他指了指那件军绿衬衫,试探着问道。
“晾呗。”陆念瑶停下擦窗户的手,转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是一如既往的简单、平静。
“衣架在门背后挂着,你自己撑起来晾。挂到阳台那根绳上去,见点儿风,干得快。”她极其自然地做出了正常的回应,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哦。”
许司言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,心里很不得劲儿,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却又实在没别的办法能吸引她的注意了。
他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门背后,取下那个木制衣架,把湿哒哒的衬衫撑起来,然后光着膀子走到阳台上,将衣服挂在了晾衣绳上。
微风一吹,湿衣服晃了晃。
许司言双手叉着腰,看着那件湿衬衫,失落的眼底突然又闪过一丝微光。
虽然色诱失败了,但心想着,只要这衣服一刻没干透,他总不能光着膀子就离开家属院吧?那影响多不好!所以,他现在暂时是不用被赶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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