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司言,我现在的生活很好,我过得很好,一切都很满意。我一点都不想回到过去那种日子。”
她看着他瞬间紧缩的瞳孔,语气残忍又清醒:“如果你不愿意放弃,好,我接受你偶尔来看孩子。但只是偶尔,别太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,好吗?”
陆念瑶停顿了一下,最终说出了那句比刀子还扎人的话:
“算我求你了。”
陆念瑶竟卑微到了用上“求”这个字眼。
这轻飘飘的一个字,落在许司言的耳朵里,却重得像是一座大山轰然倒塌。
他太清楚陆念瑶是个多骄傲、多倔强的人了。她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,足以说明她有多希望自己能彻底淡出她的生活,更说明了,她有多么恶心、多么不愿意回到过去那段日子!
许司言的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大把黄连,从嘴里一路苦到了五脏六腑。
每当他觉得自己重生的这条追妻路已经走得够艰难、够绝望的时候,陆念瑶的反应总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醒他,告诉他:
不,你根本不知道她当初到底有多难!
许司言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攥紧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。他强忍着心脏被撕裂般的刺痛,表面上硬生生装出一副没有被击垮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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