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平心而论,许司言刚才也没怎么样。他跟别人聊几句家常,那是他的自由,这在八十年代的大街上再正常不过了,根本算不上什么过分的举动。倒是她自己,因为上辈子周诗雨母子带来的阴影太深,反应过度了。
意识到自己心里居然又生出了一丝心软和不忍,陆念瑶猛地一个激灵,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!
不行!这样下去可不太妙!
陆念瑶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:陆念瑶啊陆念瑶,你可真是记吃不记打!上辈子的苦还没吃够吗?太容易心疼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习惯,必须得改!你得把心肠硬起来!
为了不让自己再顺着他的话去心软,陆念瑶立刻板起脸,生硬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行了,你别说了。”陆念瑶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强装冷淡,“我真没生气,就是刚才抱着孩子走累了,想坐着休息一下。”
一听她说累了,许司言立刻来了精神,赶紧顺坡下驴:“好,好!那咱们赶紧休息。正好走了这么半天,也该给轻舟和明珠喂点水了。”
许司言动作麻利地把肩上那个鼓鼓囊囊的粉色大包摘下来,放在长椅上拉开拉链,从里面翻出了两个小巧的婴儿水瓶。
“来,轻舟,喝水了。”许司言熟练地拔开塞子,把水瓶凑到儿子嘴边。
陆念瑶也没闲着,从包里翻出一块干净的小毛巾,凑过去给两个喝水的小家伙轻轻擦拭着额头和脖子上的汗珠。
两人一左一右,
许司言刚才光顾着照顾两个小祖宗喝水,这会儿见孩子们都安生了,自己也确实渴得厉害。他随手拿起水瓶,仰起头就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猛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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