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司言看着他,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见面时那种激动和强烈的仇恨,反而更多的是平静。
他确实曾经疑惑过,昔日的好兄弟,为什么能干出假死这种事,为什么假死还要刻意伪装成救了他的命?
但在看了那本书,在听陆念瑶讲完故事后,他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因为从一开始,他和白元青就是假兄弟。
他拿人家当兄弟,但人家从未对他付出过真心。
“白元青,走到今天这一步,全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许司言只说了这么一句话,接着便闭目养神,跟其他几位军人互相交替休息、值守,确保顺利把人带回帝都。
一回到部队,军事法庭立马安排了起来。
甚至都不需要审讯和证据,白元青还活着,好端端的活着,这已经是最大的证据。
他活着,却没有主动回部队,而是藏在外面生活,这就是板上钉钉的假死。
同时,周诗雨也被喊了过来。
当她看见白元青那一刻——
“不,这不是真的,不是真的!”周诗雨只觉得天都要塌了,虽然她早就知道白元青可能没死,但一直没找着人,她就一直心存幻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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