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看着书页上那一字一句描绘出的模样,陆念瑶紧紧抿住了嘴唇,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挣扎。
现在的许司言,终究是这一世的许司言。
这个男人现在还没来得及犯下上辈子那些糊涂透顶的错,还没来得及为了周诗雨母子委屈她,更没有害死她的轻舟。
现在的他,真真切切地在这间破败的招待所里,承受着噬心的悔恨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一世的他,看起来确实有那么几分无辜。
这就让陆念瑶的心态,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变化。
她承认两辈子的差别,也承认自己对现在的许司言带着上辈子的迁怒,但要让她做到彻底冷血、毫不在意,她又实在骗不了自己。
“不对!现在根本不是可怜许司言的时候啊!”
陆念瑶猛地回过神来,用力甩了甩头,像是要滤除掉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软弱。
她转过头,看向正坐在炕席上玩耍的两个小家伙。
陆轻舟手里正拿着个木头刻的小手枪,有模有样地比划着;陆明珠则抱着个碎布头缝的沙包,咯咯笑着往哥哥身上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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