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司言该不会是被我骂得给刺激狠了,失心疯了吗?”
难道中途有人对那封信做了手脚?
不是骂人的信吗?
怎么许司言的回信这么,这么……陆念瑶都不好意思说出口,尤其是看见那句“猪头老公”时,她的脸跟烧起来了一样烫,像是被人赶到了大马路中间,自己被扒得精光,然后暴露在过曝的车灯中,有一种无所遁形的羞耻感。
“恶心,恶心!”她实在受不了,把信纸狠狠扔在床上,还拍了拍被子,好像在揍许司言。
这人简直没羞没臊,这什么回信啊,感觉她好像把许司言给骂爽了似的。
她是写信去骂人的,是想许司言脸上火辣辣的疼,结果倒是被他这一封跟打情骂俏似的家书般的玩意,弄得自己脸颊火辣辣的臊!
“果然,要比脸皮厚,要比无耻,我还是比他差着不少道行!”陆念瑶咬牙切齿道。
回信?
再写一封,再骂一遍?
不,陆念瑶摇摇头,她真怀疑自己给许司言骂爽了,那她要是再写一封信,不就成奖励他了吗?想得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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