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菜馆,照常营业。
住,还是在荷花街这套房子。
陆念瑶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被许司言的手段玩弄于股掌之间,难道就这么算了?
这口气,陆念瑶可咽不下去,她就是半夜睡着了都得从床上坐起来,心有不甘地骂一句“许司言是大混蛋”,依然不解气。
这家伙真是太坏了,太坏了!
气得不行,陆念瑶开始写信,言辞间十分不客气,把许司言骂了个狗血淋头,什么不要脸啦,什么动用权力以权谋私啦,什么掌控欲太强不尊重人啦,怎么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啦,反正什么难听就骂什么,主打一个尽情发泄!
保证让许司言看见这封信的时候,绝对笑不出来。
什么骂人的词儿都来了一遍后,陆念瑶又给补充了一句。
“许司言你就是个猪,大猪头!”
然后,在信纸最下面还空着的大半张空白处,画了一个巨大的猪头,画得特别丑,嚣张地写着许司言的名字。
“哼,气死你,气死你!”陆念瑶一边说着,一边将信封装好,以最快的速度给寄去帝都部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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