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当然是不可能啊!
她又不是傻子,在明知道许司言有可能会再次找过来,并且知道她住址的情况下,她还在这待着,等人隔三差五来刺激自己,给自己找不痛快,她是什么受虐狂吗?
走,是必然要走的,可没必要告诉许司言,否则谁知道会生出什么变故来?
当下最要紧的是,先安抚住许司言的情绪,让他“踏踏实实”地先离开江城,接着她再行动起来,随时跑路。
“呵呵,你多虑了,我跑哪儿去啊?我爸开着襄菜馆呢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人能跑,那襄菜馆店还能跑了吗?而且,我们一家已经打算在江城定居了,连生意都做起来了,不会跑的。”陆念瑶说道。
但实际上,要怎么跑路,怎么以最快的方式从江城抽身,这些天陆念瑶都已经琢磨得明明白白了。
就等许司言一走人,她立马跟爸妈商量,然后实施。
襄菜馆算什么?
钱可以再赚,但人不能活在不安中,不能每天睡不了安稳觉,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滋味?
陆念瑶说得很认真,面上一点破绽都没露出来,还是保持着之前那副对许司言多多少有点嫌弃、抗拒和埋怨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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