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聪明又谨慎,难怪当初能离开得悄无声息,让他无头苍蝇似的找了一年多的时间。
不过,当初一直困惑的火车票事件,许司言脑子里刚才有了个念头。
他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到新城的火车票,未必非得在新城下车,谁说不可以提前下车了?
这一年时间,他一直往返于新城和帝都之间,江城和帝都之间,对这一趟火车的路线已熟记于心,这也是他为什么能突然灵光乍现,想明白的原因。
人已经走了。
许司言坐在长椅上,只觉得晚风瑟瑟。
很明显,陆念瑶不欢迎他,也不想再见他,所以哪怕知道了她在江城的地址,他也没资格再去上门讨嫌。
而且,自己的假期是有时间限制的,他没办法一直在江城跟陆念瑶耗着。
“火车票……念瑶能跑一次,也能再跑一次,看她刚才的态度,是真的一点都不想跟我和好,虽然襄菜馆的生意丢下了很可惜,但万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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