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司言,你必须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!”周诗雨在心里疯狂呐喊着。
眼下,她不能刺激许司言,便只能老老实实的示弱。
“司言,我,我又不认识其他人,看病这种事,自然更想跟熟悉的人一块去,求你了,帮帮我吧,耀儿他真的很难受,就麻烦你了,好不好?”
说着,周诗雨抱着孩子的手偷摸狠狠掐了一把白耀光。
“哇——”
病得难受的孩子感觉到疼,一嗓子哭了出来,特别“应景”。
这场面,饶是铁人看了,也该心里有所触动和不忍。
许司言不是铁人,也不是一般人。
想到上辈子周诗雨对他们的家庭做过什么,他的心就生不出同情这种情绪来,对敌人仁慈,可不就是对自己残忍吗?
而周诗雨,比敌人还可恶,她把他的家庭彻底搅散,老婆孩子全害死,这种人,他没直接掐死她,已经是在提醒自己要理智了,至于别的,他做不到。
“不好。”许司言也不废话,直接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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